第(3/3)页 裴书宴突然意识到,这段时间,他近乎是偏执地扮演一位可靠温柔的长辈,以此来迷惑莫逢春,让她不断依赖他,直到再也无法割舍。 可莫逢春从来都很清醒,她知道他想要什么,所以可以适当地给予他情绪价值,同样的,她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所以绝对不会只依靠他一个。 因为,依赖某个特定的人,就会注定自己处于被动状态,就会注定了自己的下位,把多方当做营养容器,源源不断输送给自己消化,那才是只属于自己的东西。 他之所以总是在莫逢春身上吃苦头,是因为本质上他们都是同类人——要单方面地做高位,习惯于操纵他人的那类人。 两个都想占据主动权的人中,总要有一个退让,裴书宴终于意识到,那个退让的一方,次次都是他,并且,还是他心甘情愿的。 真是了不起。 裴书宴暗想,却对莫逢春愈发感兴趣,他喜欢有魅力的人以及事物,喜欢与人针锋相对的感觉,太容易掌控和操纵的东西总太过无趣。 他享受莫逢春带给他的这一切挑战和刺激,并且在逐渐上瘾。 “孟琪确实好掌握,但他什么都不会,什么都不懂,就像是白纸,你得了他的信任,很容易就能操纵他,同样的,教导一个笨学生,也会很累的。” 裴书宴笑着说完这些,忽然俯得更低了些,在莫逢春耳畔轻声道。 “你真的想好了吗?” 耳朵有些痒,莫逢春用手指挡开了裴书宴的唇瓣。 “我当然想好了。” “你呢?想好愿意帮我了吗?” 莫逢春的手指微凉,裴书宴的呼吸温热,他微微后退,抵着她的手指,吐字缓慢。 “我如果拒绝了,就是自己否认了自己对你的约定,那就成被人唾弃的骗子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