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里,赫然悬着一枚羊脂白玉,莹润无瑕,雕工精湛,与她手中这枚寒酸的青玉形成了刺目的对比。 不必问,这定是盛家所赠。 若是原身,此刻怕早就红了眼眶,泪珠滚滚,哀求着让儿子收下这份寒酸的母爱。 但江臻不是。 她突然扬起手,那个承载着原身无数心血的生辰礼,被径直扔出窗外,咚的一声响,落进了湖中。 俞景叙满脸错愕。 怎么会…… 他抬头,对上了江臻冷漠的目光。 “你如今身份尊贵,这等粗糙玩意,就不碍你的眼了。”江臻的眸色没有丝毫波澜,“我乏了,出去吧。” 俞景叙愣愣站着。 正式记在盛菀仪名下后,他以为,娘会哭,会崩溃…… 他还在想,该如何安抚。 却万万没料到,娘竟用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,就像,他是个完全不相干的人。 不知为何,心中有点空。 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么? 俞景叙抿紧唇道:“是,那我就先退下了。” “夫人怎么和小少爷置气了?”丫环杏儿急着道,“这玉佩是夫人熬了多少个夜晚才刻好的,怎么说扔就扔了……” 江臻声音极淡:“他已攀了高枝,不必再自讨没趣。” 杏儿一怔。 她不懂,夫人为何突然如此冷静。 从前但凡是牵扯到小少爷的事,夫人哪次不是黯然神伤,独自垂泪到天明? 江臻闭上了眼。 她是孤儿。 父母出车祸惨死后,她住进了姑姑家中,但姑父并不欢迎她,连饭都吃不饱。 她悄悄做起了地下生意,给班上学渣们写作业。 这群学渣给钱十分大方,拿了钱,江臻就必须得尽十二分的力了,她制定了一套魔鬼训练计划,将学渣天团们治的服服帖帖。 就在今天早上,她提前拿到了清华大学的保送通知书。 学渣天团们比自己考上了还高兴,闹哄哄的非要带她去酒店办庆功宴,过马路时,一辆大货车疾驰而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