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认盛菀仪为母,难道他就不委屈吗? 他像个木偶一般,言行举止都被严格规训。 他不能提曾经,不能露喜好,必须时刻揣摩盛菀仪的脸色,每一次小心翼翼的讨好逢迎,都让他倍感难堪。 都怪娘亲无能。 否则何至于此…… 夜风吹过廊下,带着凉意。 江臻将幽兰院里里外外全都清理了一遍,属于俞昭和俞景叙父子二人的物件,全被她处理掉了,只留下了一些书,睡前可以翻一翻。 一夜好眠。 早上起床,照例得去给俞老太太请安。 只是刚到院门口,就被安康院的管事嬷嬷拦下了:“老太太昨夜受了些风寒,尚未起身,烦请大夫人稍等一会子。” 府里下人,在原配与平妻的称呼上,很有讲究。 原身是大夫人。 而盛菀仪,是夫人。 一字之差的称呼,让原身受尽屈辱。 这不,她昨天稍微硬气了一回,这老太太今日便故意刁难,想让她在这清晨的冷风里站着立规矩。 她挑了挑眉,温声道:“既然老太太身子不适,那就好生养着,烦请田妈妈尽心一些,若有什么需要,就去找盛妹妹,她是侯门嫡女,定能请动太医来为老太太诊脉,我就先退下了。” 田妈妈惊住了。 这位大夫人,乱七八糟的在说些什么? 老太太不过就是装病立个规矩,怎么就扯到要惊动太医了? 还特意点出夫人是侯门嫡女……这、这话听着是捧着夫人,可怎么让人觉得那么不对劲呢? 还不等田妈妈说什么,江臻已经转身走了。 她径直出府,去了嫁妆铺子,远远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焦躁地在门口踱步。 裴琰今日换了一身玄色锦袍,少了几分昨日的张扬,他一见江臻,眼睛瞬间亮了,几乎是扑了过来。 “臻姐,你可算来了!我打听到消息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