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如今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,夫君正值升迁关键,名声不容有瑕。”盛菀仪的语气如同施舍,“不如这样,我名下有一间生意尚可的绸缎铺,可以赠予你打理,也算是个进项,至于那间亏损的笔墨铺子,就关了吧,不必再折腾,也免得……再外出冲撞贵人。” “多谢盛妹妹好意。”江臻看向她,“笔墨铺乃是我父亲为我置办的唯一嫁妆,不可能关门。” 盛菀仪微微皱眉。 她怎么感觉,这江氏,好似和从前大不一样了。 那个怯弱的、自卑的、不敢高声语的、总是低着头的妇人,竟有着这样一双清亮的眼眸。 她从未将江氏放在眼底。 但现在,莫名有种危机感。 盛菀仪:“既不要铺子,那你要什么,只管开口。” 江臻这才站起身:“盛妹妹,你弄错了一件事,不是我要什么,而是,你要的太多了。” 她一步步朝前。 盛菀仪下意识往后退。 “夫君,你要。” “正妻的尊荣,你要。” “甚至我用半条命换来的孩子,你也要。” “什么都要,别太贪心了。” 一股血气,直涌上盛菀仪的天灵盖。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用尽全力冷静下来。 “姐姐……”她缓声开口,“我若是真贪心,就会让夫君一纸休书将你遣送归家,而不是容你继续留在俞家,占着这名不副实的原配之位……” 江臻弯起唇:“有趣,休不休妻的,竟能由一个后进门的平妻做主。” 盛菀仪心头一沉。 她转眸,果然看到俞昭的脸色铁青到了极点。 虽然她出身高门,但已嫁作俞家妇,那便是俞家的人,方才这番话,确实严重越界了。 她可以私底下影响,却不能明面做主。 盛菀仪迅速收敛了那份外露的锋芒:“夫君,是我一时情急,口不择言,绝无半分逾越之意……明日我会带叙哥儿亲自拜见陈大儒,我爹爹已打点妥当,定能让大儒收叙哥儿为学生。” 俞昭绷紧的下巴缓缓舒展开。 陈大儒是当世文坛泰斗,门生故旧皆是朝野肱骨,若叙哥儿能拜入门下,前途不可限量。 在实际利益面前,那些口舌之争算不上什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