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裴世子,老夫冒昧问一句,昨日兰亭阁那位倦忘居士,如今何在?”陈大儒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,“老夫欣赏其才学,望能一见!” 裴琰一个激灵,瞬间清醒了。 眼前这位名满天下的文坛泰斗,竟为了臻姐的一个化名如此失态,他脸上顿时露出了与有荣焉的骄傲,胸膛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。 “陈老先生,不瞒您说,这位倦忘居士吧……性子比较特别,淡泊得很,最不喜这些虚名和应酬,她昨日不过是随手写了几句,真没想到会惊动您这样的人物。”见陈大儒脸上露出失望,裴琰话锋一转,“不过我可以替老先生传个话,若她愿意,我自然引荐。” 陈大儒捻了捻胡须:“甚好。” 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倦忘居士,到底是故弄玄虚,还是真有文采,需得试上一试。 他借了纸笔,略一沉吟,挥毫写下半首五言残诗。 写罢,他轻轻吹干墨迹,将诗笺递给裴琰:“老夫才疏学浅,此诗下阕苦思不得,若倦忘居士有暇,能得他续写点拨,老夫感激不尽。” 裴琰接过来:“老先生且等着。” 送走了陈大儒,白氏放下茶盏:“琰儿,那倦忘居士究竟是何方神圣,你怎会认识这样的人物?” “这、这不好说。”裴琰挠挠头,“母亲,我去一趟太傅府,不用等我用午膳了。” 白氏扯了扯唇角:“琰儿,你莫不是忘了,你小时候因嫉妒苏公子功课比你好,在宫学里与之大打出手,闹得人尽皆知,两家为此几乎老死不相往来,听说苏公子病的有些严重,不见外客,你这会怕是连门都进不去!” 裴琰:“……” 原身黑历史有点太多了哈。 但,不管怎样,还是得去一趟…… 此时此刻,江臻带着杏儿到城东的清水巷。 这里是京城贫苦百姓聚居之地,空气中混杂着各种市井气息,二人拐进一条窄巷,敲响了一扇斑驳的木门。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汉子,他看到江臻,愣了好一会,压低声音急道:“臻丫头,你、你怎么回来了,是不是在俞家受委屈了?” 江臻心头一酸。 她十岁那年就成了孤儿,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来自家人的牵挂和担忧了。 记忆中父亲的形象,与眼前这个焦急的汉子重合,让她感受到一种久违的暖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