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请安结束后,江臻径直出府回了江家。 因江家常要处理生猪,院子不算小,如今被隔出一大半来建造纸工坊,说是工坊,其实不然,只是依着墙角搭了个草棚子。 从沤料、捣浆、捞纸到晾晒,几个区域全都规划出来了。 在江家忙了一天,夜晚洗漱后靠在榻上,江臻恍恍惚惚记起来,她好像忘了件事。 她起身,拿出白天裴琰转交给她的信件,署名是陈望之,也就是京城大名鼎鼎的陈大儒。 信中是一首五言残诗,笔力苍劲,意境已显开阔,但后半部分却戛然而止,很显然,这位大儒是为了试探。 她提起笔…… 天微微亮,她刚坐起身,门外就响起杏儿的声音:“夫人醒了吗,大人来了。” 江臻扯唇。 这个男人,真是无利不起早。 她慢悠悠披上外衫,洗了个脸,梳好发髻,在发间缀了一朵银色珠花,这才开口:“进来。” 杏儿推开门,带着久等了的俞昭迈进来。 他看向江臻。 晨曦透过窗棂,柔和地洒在她身上,那身素雅的衣裳,衬得她肌肤如玉,尤其是鬓边那朵小小的珠花,竟为她平添了几分往日从未有过的……灵动与清艳。 与从前,判若两人。 直到江臻迎上他的目光,他才回过神:“今日要去国公府,你衣着未免过于素净,恐失礼数,这是菀仪的衣裳,料子款式都是上品,你且换上。” 江臻:“不必了。” “你那这身衣裳如何能登镇国公府的门第,莫要任性,平白让人看了笑话。”见她依旧无动于衷,俞昭抿了抿唇,“也罢,那便让菀仪与你同去,她熟知高门礼仪,有她在旁提点,总好过你独自应对。” 江臻直接笑了:“俞家内宅同时有两位夫人,在这京城已是独一份的佳话了,怎么,如今这笑话,你还想闹到镇国公府去?” 俞昭呼吸一窒。 这话夹枪带棒,明嘲暗讽,丝毫不给他留任何情面。 曾满心满眼都是他这个丈夫的江臻,何时变得这样面目可憎了? 他视线一转。 突然看到,靠窗的书案上,竟放着一份诗稿,字迹隐隐有些眼熟,好像…… 他正要走近一看究竟,那诗稿就被江臻折起来,放进了袖中。 俞昭愣住。 他好似明白了什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