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臻在江家待到傍晚才离开。 她穿过渐渐安静下来的市井小街,走到了江家猪肉摊前,摊子正在收捡,江母费力地将厚重的案板搬上车。 而珍珠和琥珀两人,头发凌乱,裙摆沾满了泥点和油污,一个在擦拭油腻的秤盘,另一个在打扫满地血污。 一见到江臻出现,二人的仿佛看到了救世主,差点当场哭出来。 天知道她们这一天是怎么熬过来的。 从早上站到晚上,听着不绝于耳的讨价还价声,闻着令人作呕的生肉腥气,手上不是沾着油腻,就是数着臭烘烘的铜钱,还要时刻提防着污水溅到身上。 她们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脏、这么累、这么……丢人的活儿。 时时刻刻都是煎熬。 江母拿出几十个铜钱塞给她们:“两位姑娘,今天辛苦你们了,这是工钱……” 珍珠和琥珀看心情复杂。 她们在俞府随便一次赏钱都比这多得多。 “娘,这钱不能给。”江臻淡声开口,“当初俞家艰难时,咱们江家又是出钱又是出力,帮衬了不知道多少,如今不过是让两个丫环来搭把手,干了才一天活,算得了什么,这要是传出去,倒显得我们江家和俞家算太清,见外了。” 江母一听,确实如此。 她立马将几十个铜板扔回了钱袋子。 珍珠:“……” 琥珀:“……” 两人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 虽然瞧不上这个钱,但好歹也是钱,谁会嫌弃钱多? 江臻开口:“走吧,回府。” 二人如蒙大赦。 可很快,她俩又快哭了。 从城东清水巷,到城西,坐马车只要一盏茶的功夫,走路却要小半个时辰。 她们本就站了一整天,腰酸背痛,脚底发软,如今还要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这么远的路,每走一步都觉得是一种酷刑。 在锦华院当差时,出门不是马车就是软轿,何曾受过这种罪? 二人叫苦不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