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吵什么吵!都聚在这儿嚷嚷什么?” 一个极其嚣张、带着十足不耐烦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,瞬间盖过了所有的议论声。 只见裴琰不知从哪个角落晃了出来,他没骨头似的靠在二楼围栏上,目光极其不善地扫过那群围着苏屿州的文人。 “你们这些酸唧唧的文人,天天就是作诗作诗,烦不烦,没事干去挑大粪成吗!”他扯唇道,“都给我听好了,谁再敢找苏屿州比诗,谁再敢给他机会出风头扬名,那就是跟我裴琰过不去!” 众人:“……” 这位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,作诗怎么了,碍着他啥了? 有知情人透露:“苏公子是天之骄子,裴世子是混世魔王,这二人在勋贵那个圈子里,经常放在一块儿比较,裴世子因为嫉妒苏公子优秀,好多年前将苏公子揍了个鼻青脸肿。” “他竟连太傅的嫡孙都敢揍?” “自己草包,便不让别人出头,强盗行径!” “惹不起,惹不起……” “快走……” 方才还起哄的人群,立刻噤若寒蝉,迅速散开,生怕慢了一步就被裴琰盯上。 一场即将爆发的文斗,就这么结束了。 裴琰扭头,似笑非笑看向俞昭:“俞大人,不如你我二人来对诗?” 俞昭垂下眼睑:“下官还有要务在身,就不奉陪了,告辞。” 他带着妻儿下楼,离开了茶馆。 苏屿州狠狠松了口气,上楼,跟着裴琰进了屏风隔开的包间。 一进包间,隔绝了外面的视线,他像只泄了气的皮球,瘫坐在椅子上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 饶是知道了苏屿州与自家夫人熟识,杏儿也还是很震惊。 那样风光霁月的苏公子,在她家夫人面前,像、像一只可怜兮兮的狗。 江臻让杏儿退下。 她有些好笑的道:“若是陈大儒知道,他引以为傲的得意门生,如今连首打油诗都憋不出来,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差点社会性死亡,估计能气得当场吐血。” 苏屿州哭唧唧:“这种场面对我来说简直是地狱难度,比连续通宵写作业还可怕,一个月恶补真的能行吗?” “能不能行,试过才知道。”江臻语气平淡,“东西带来了吗?” 苏屿州这才想起正事,连忙从袖中取出几份卷宗:“这些都是近期经我手……不,是经原身手的一些文书副本,还有近半年的来往书信,我看着就跟天书一样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