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完了,真的完了。 要是现在说不认识裴世子,还来得及吗? “且慢。” 一个清冷孤高的声音响起。 众人循声望去。 苏屿州从门内走出,他身姿挺拔如修竹,眉眼疏淡,气质出尘,与这门口的闹剧格格不入,自带一种隔绝尘嚣的静谧气场。 “州儿,你怎么出来了?”苏老夫人迎上去,满脸担忧,“你的病才刚好,吹不得风,快回去歇着,莫要被这混账气坏了身子!” “不必报官。”苏屿州尽量模仿原身冷漠的语气,“他确是我友人。” 苏老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 她面容更加担忧:“州儿,你是不是病糊涂了?他裴琰以前那般欺辱你,怎么可能是你的朋友?是不是、是不是他抓住了你什么把柄,威胁你了?” “唉哟老夫人真是高看我了!”裴琰连声道,“我裴琰就算有十个胆子,也不敢威胁太傅嫡长孙,五品朝廷命官啊!我们真是朋友,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,还能一起去尿尿!” “听听,你听听这是什么浑话!”苏老夫人被他这粗鄙之言气得脸色铁青,“荒谬,州儿怎会与你这种人称兄道弟!” 眼看老夫人又要动怒,裴琰大声喊道:“苏二……苏兄,你快跟老夫人解释清楚,要不……你喊声奶奶给老夫人听听?” 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 连押着裴琰的婆子手劲都松了些。 苏老夫人的唇有点抖。 自从她儿子儿媳因所谓的朝廷大局,而惨死在州儿面前后,这孩子的心就冷了,对苏家所有人都封闭了内心。 尤其是,对当年未能护住他父母的祖父祖母,更是冷漠疏远。 莫说亲近地喊一声奶奶,便是规规矩矩的祖母,都只能偶尔在重大场合才能听见,且还带着冰棱子。 老夫人身后的心腹嬷嬷,深知此事乃老夫人与苏太傅心底最深的痛,而裴家世子爷,却当众公然撕开了苏家的伤疤! 这世上怎有如此可恶之人! “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将他扭送官府!” 然而—— “奶奶……” 声音不大,却如同惊雷,炸响在苏老夫人耳边。 老夫人猛地僵住,浑浊的双眼倏然睁大。 一股巨大的、迟来的酸楚与狂喜,瞬间冲垮了她的心防,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,扑簌簌滚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