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静下心细细的观察,他福至心灵,猛地一拍大腿:“我懂了,利而诱之,乱而取之,我可以假装放弃甜糕,等他们搬运时阵型散了,再从侧面突袭。” “还不算太笨。”江臻挑眉,“再看那边树枝,被风吹得弯下去,风过了又弹起来,这叫……” 裴琰:“以柔克刚,避其锋芒。” 江臻就这样,将枯燥的兵法要义融入随处可见的景象中,裴琰原本混沌的脑子仿佛被一道闪电劈开,豁然开朗。 他本就是跳脱机敏的性子,一旦开了窍,举一反三,思维活跃得惊人,各种奇思妙想层出不穷,虽然有些显得稚嫩甚至荒诞,但那份灵性和领悟力,让江臻暗自点头。 这边裴琰如同打通任督二脉,热血沸腾,嗷嗷直叫地沉浸在兵法的世界里。 堂屋内的苏屿州坐不住了。 因为他听见江臻对裴琰评价了一句,尚可。 一股莫名的危机感和好胜心噌地冒了出来。 裴琰那狗东西都能学会,他苏屿州岂能落后,尤其是还有便宜儿子鼎力相助…… 他加倍认真地指点起儿子来。 “小明,你再看这里,这个伏惟圣鉴的用法,为父觉得似乎还有深意……” “这篇文章的抒情脉络,你再和为父细说一遍……” “小明,这个典故为何用在此处?” 问题一个接一个。 苏珵明:“……” 父亲果然学问渊博,要求严格,他绝不能让父亲失望。 一开始他还能应对自如,但渐渐地,小手开始冒汗,他拼了命地调动所有学识,努力解答,小脑袋飞速运转。 几人在江家小院简单用了个午膳,继续学,一直学到夕阳洒向大地,才终于准备收工。 大门突然被敲响。 江屠夫以为是江母收摊回来了,快速过去开门,当看到门外的架势时,他一张脸吓得惨白。 只见门外黑压压站着一群人,为首的两位一看就是大人物,身后是泾渭分明的两列侍卫。 一名身着轻甲的副将拔出半截佩剑,剑锋架在江屠夫的脖颈上,声音冷硬:“说,我家世子爷是不是在你们这里?” 江屠夫这等市井小民何曾见过这样的阵仗,他双腿一软,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。 他舌头都打结了:“什么柿子栗子的,小、小的未曾见过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