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他不来更好,你我的机会就大了一些。” “走,快些进去……” 俞景叙浑身一松。 他正要跟着人群进去,突然,视线中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 他揉了揉双眼看去,顿时呆住了。 那个迈步从大门进陈府的女子,怎的,这么像他娘亲? 他赶紧上前几步,离得近了些,确实是娘亲。 娘亲来陈府做什么? 该不会是…… 俞景叙神色骇然。 他还记得,三岁开蒙那年,娘亲拎着丰厚的束脩费去拜见一位德高望重的教书先生,恳求先生收下他。 这回,该不会也是想走后门,让陈大儒收他为学生吧? 陈大儒可不比那些乡野先生,绝对无法忍受这样的贿赂行为,他娘这是要给他招祸…… 难怪父亲总说娘亲上不得台面。 他算是领教到了。 俞景叙想开口喊一声,可又怕被人听见误会他与江臻的关系。 他只好抬步追上去,却见陈大儒身边的人大声道:“考核即将开始,参与考核的学生这边走……” 他咬咬牙,只能眼睁睁看着江臻从另一道门进去,很快就看不见身影了。 前院学子在考核时。 江臻被门房领着穿过一道门,到了二进院。 院子里坐着两个人,一个是陈望之,一个是其夫人,和俞老太太差不多年龄,一身书卷气,脸上的笑容也很柔和。 见到江臻,陈夫人便笑着起身:“原来名震诗会的倦忘居士竟真这般年轻,快坐,喝点茶。” 她瞪了一眼身旁的陈望之,叹气,“都怪我家这老头子,不会拒绝圣上,被迫接下编纂《承平大典》这么重的担子,他自己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,只能拉着你一起来操这份心……要我说,这活儿就是个烫手山芋,干得不好,上头怪罪下来,吃不了兜着走,干得好了,那也是应当应分,又没半个铜板的赏钱,纯粹是费力不讨好!” 陈望之被夫人数落得有些挂不住脸,压低声音道:“夫人,给点面子,有客人在呢……” 江臻有些失笑。 原来无数人仰望的陈大儒,竟然惧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