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俞老太太? 老人家虽眼皮子浅,但也算颐养天年,应该不至于搞这一出,没什么好处。 盛菀仪? 这位侯门嫡女自诩清高,不屑于搞这种下作至极的手段。 俞薇静? 至于么? 之前她确实觉得不至于,但看到这根金簪,就明白了。 盛菀仪难以置信。 她原本以为是江臻偷了平安福,正好借机打压,却万万没想到,竟是蠢笨如猪的俞薇静贼喊捉贼。 俞家人,怎会下作到了这个地步。 来看热闹都拉低了她的身份。 盛菀仪开口:“事情既然已经查清楚了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 她转身就走了。 她一走,俞老太太蓦的放松,她脸色不虞:“江氏,不是我说你,你既是长嫂,一支簪子而已,薇静喜欢,你让给她又能如何,何必闹得如此难看,你若大方些,直接送了,哪里还会有今日这些事!” 俞薇静一脸委屈:“大嫂就是太小气了。” 老太太一副随意的模样:“既然薇静喜欢这支簪子,你做嫂子的,就当是成全妹妹的心意,送给她吧,此事就此作罢!” 江臻给气笑了。 天下怎会有如此无耻之人。 俞景叙也是错愕极了。 祖母和小姑,怎么会是这种人? 他有心想替娘亲说几句话,可是一抬眼看见琥珀站在那,他知道琥珀是侯府的丫环,于是,便什么话都咽了回去,沉默的站在一边。 “娘,她就是这么被你给惯坏了!” 一个声音,从门外传进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