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臻笑道:“这是我改良方子新造的纸,夫人瞧着如何?” 陈夫人没料到她竟还会造纸,她仔细感受了一下,又拿起自己平日用的竹纸对比:“这比我平日用的竹纸更平滑,墨迹也不易晕染,而且……这纸似乎更韧,更耐反复翻看,不易起毛破损,若是用来抄录典籍,定然更利于保存。” “阿臻你竟还有这等巧思与技艺。”陈望之大叹,“若能量产,于文人学子而言,是一大福音。” 话都聊到这里来了,江臻也没什么不好意思,笑道:“我为这纸取了个名字,叫常乐纸,我想借一场诗会推广常乐纸,不知先生与夫人能否相助?” 陈望之非但没有觉得她借此谋利有何不妥,反而觉得她坦荡。 他捻须笑道:“既能以文会友,又能惠及学子,此乃雅事,就定在三日后的兰亭阁,老夫这就让人将消息放出去,想必能引来不少文人墨客。” 江臻连声道谢。 正事聊完后,陈夫人送江臻出陈府。 走出二门,穿过一条回廊,这时,忽然听见一阵骂声。 “你出身低贱,也配进出陈家?” “就是,一个屠户的外孙,还真当自己是侯府少爷了?” “你生母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贱民,你能拜在陈大儒门下,还不知道是走了谁的门路!” “……” 江臻循声望去。 见四五个孩子围着六岁的俞景叙指指点点,而俞景叙,脸色涨红,眼中蓄满了泪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