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俞景叙每天上课下学,都有盛菀仪安排的马车接送,车上安排了一个车夫,还会有书童跟着进出。 他叫车夫带着书童先回去了。 他跟在江臻身后。 恍恍惚惚间,他好似回到了三四岁的时候。 那会住在清水巷,娘亲在笔墨铺忙完后,还得去猪肉铺帮外祖母收拾摊子,他也会去凑热闹。 娘亲挑着东西在前面走。 他在后头慢悠悠。 娘亲的脑袋后面似乎长了眼睛,只要他落后太多,就会大喊一声,叙哥儿快点走呀,小心坏人把你捉走。 他假装被吓哭。 娘亲会立马扔下东西,折身回来,抱着他哄,给他买最爱吃的桂花糯米糕…… 可是现在,娘亲头也不回。 她走得好快。 她根本不顾及他。 俞景叙的眼泪,唰唰往下流,怎么都控制不住。 他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觉到,娘亲可能是真的不要他了…… 俞景叙迈进俞府,严妈妈带着一大群人围上来:“小少爷,这是出什么事了,怎么下巴还破皮了,快去锦华庭汇报给夫人……” 见他安然回府,站在暗处的江臻这才道:“走吧,回院子。” 杏儿幽幽叹气。 俞景叙被带到了锦华庭。 盛菀仪疏冷的面容上露出难得的关切:“只是破皮而已,不碍事,说说,怎么回事?” 俞景叙抿着唇,不提江臻,将事情简单说了。 盛菀仪开口:“遇事与人厮打,是最无用也最失身份的做法。” 俞景叙立即站起身:“请母亲指教。” “他们敢羞辱你,无非是觉得你软弱可欺,觉得你的身份有瑕。”盛菀仪声音冰冷,“若你方才立刻假装晕厥过去,或者不慎从台阶上摔下,磕破头……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将事情闹到最大,你说,陈大儒会如何震怒,那几个陈家旁支会如何受罚?” 她笑了笑,“杀一儆百,要的不是你动手,而是借刀杀人,永绝后患。” 俞景叙听得心脏狂跳。 就在这时,周嬷嬷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,恭敬地道:“夫人,药煎好了。” 盛菀仪接过药碗,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。 周嬷嬷低声道:“夫人放心调养,老奴问过大夫了,这方子最是温补,于怀……胎最是有益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