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兰亭阁诗会顺利结束。 文人墨客们渐渐散去,只有一个纤薄浅绿的身影还等在一处的假山旁。 她便是沈芷容。 她大着胆子作了那首诗,是想让苏屿州看到。 若他并未看到,那,她吟给他听。 她身侧的丫环低声道:“小姐,候在这里未免……太……” 丫环的意思是,太不矜持了。 沈芷容淡声开口:“我还有得选吗?” 她已经二十一岁了,许多人私下称她是老女人,大家族不会娶她,小家族她瞧不上,最后,可能会被嫁去南边当地望族。 她不愿离开繁荣的京城。 摆在眼前的路,只有一条,那就是苏屿州。 她与苏屿州有旧情,这条路看似难堪,实则最好走。 兰亭阁景致极佳,陈夫人烹了茶,苏屿州倒茶,江臻与陈大儒相对而坐,聊了近一个时辰才散场。 江臻与苏屿州一同离开。 “方才老师几次问我对时政的看法,吓死我了。”苏屿州一脸惶然,“还好有你提点,可是,以后上朝,没有你在我该怎么办?” 江臻一脸无语:“那本邪修手册,你儿子都学会了,你就一点心得都没有吗?” 苏屿州捂脸:“会是一回事,真正上朝了是另外一回事,我真的怕死了,呜呜呜,比高考还可怕。” “咳,注意形象。”江臻一抬头,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,“那位沈小姐在等你,好生应付吧,我先走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