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…… 沈老师的月子一共坐了四十天,四十天后,王政委在国营饭店摆了两桌请关系亲近的几家人吃了个饭。 袁绣裁了一点安慧女士寄来的纯棉料子,用缝纫机给沈老师的小孩儿做了一件夏天穿的小裙子做满月礼。 沈母拿着小裙子往小宝宝的身上比,“小袁这手可真巧!我还说等你生了给你孩子做衣服呢,我要真做了,在你这儿就成班门弄斧的了。” 她把小裙子递给沈老师看:“你看看多合适啊,等天气热了就能穿。” 沈老师的气色比生产的时候瞧着不知道好了多少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红气,人也胖了。 “孩子的名字取了吗?”袁绣问。 “取了。”沈老师笑道:“字典都让他给翻烂了,最后取了个'媗’字。” “那个XUan?” “女字旁的媗,和她姐姐一样偏旁从女。” 沈母道:“取个名字,又难写又难认,女字旁的字那么多,也不知道取个好一点儿的。” 沈老师无奈:“妈,您这就鸡蛋里面挑骨头了啊。” 沈母从她怀里抱过外孙女,“走,外婆给咱们小媗媗换尿布,尿布换得勤,咱们小媗媗才不红屁股。” 孩子被抱走后,沈老师和袁绣道:“我月子也坐完了,孩子有我妈看着,我基本上也插不上手,你最近有学习上的问题可以直接过来问我,下个月就该放暑假了,老王给学校请了假,我这假可以休到下半年开学,时间很宽裕。” 袁绣没有拒绝,点头应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