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人咽了口唾沫,点头跑了。 陈默继续往前走,到了训练场中央的空地。这里原本是练沙盘的地方,现在沙盘盖着布,几根木棍还插在地上。他一脚踩上去,把布掀开,重新用树枝画出山形,标出敌军可能扎营的位置。 断崖背阴处太窄,容不下一个连;蛇谷中间有塌方痕迹,通行困难;最可能是干河床那段开阔地。那里靠近水源,背靠岩壁,进可攻退可守。 他盯着那点,用树枝圈起来,又画了个箭头指向根据地。 “想合围?”他低声说,“那就得先占隘口。” 他抬头看北侧高地,那儿视野最好,能看到三条路的交汇点。必须抢在敌人前面派人上去。 正想着,张二虎带着四个队员跑了过来,一个个气喘吁吁。 “队长!” “情况知道了?”陈默问。 “知道了!”张二虎立正,“我们刚换完岗,听说鬼子进山了?” “不是鬼子,是伪军一个连,打着樱花国旗号。”陈默指着地上的图,“他们从七盘沟上来,目标很可能是切断咱们和后山的联系,然后慢慢压进来。我现在需要两处观察哨,一处在鹰嘴岩,一处在乌龟石背面。谁去?” “我去鹰嘴岩!”张二虎举手。 “你刚跑一趟,喘都没喘匀。”陈默摇头,“让老六去。你带另一组去乌龟石,把望远镜带上,发现火光、炊烟、队伍影子,立刻放铜哨。三短一长,明白?” “明白!” “记住,只看,不动手。他们没摸到咱们家门口前,咱们不出手。” 几人领命散去。陈默站在原地,掏出水壶喝了一口。水有点温,喝下去嗓子还是干。 他抬头看天,云更厚了。风也大了些,吹得训练场边的旗子哗啦响。那面旗是用旧军装拼的,缝得歪歪扭扭,但每天早上都会升起来。 他走过去,把旗绳重新系了系,确保不会被风吹断。 这时,队员们陆续集结过来。有人背着枪,有人扛着背包,脸上没了刚才训练时的轻松劲儿。新兵站在后排,手一直按在枪托上,指节发白。 陈默走到人群前,没说话,先看了一圈。 “都听到了?”他开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