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偏生,这番话全是道理,硬是挑不出一丝错。 她老人家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,脸都憋成了黑青色。 江臻弯唇:“我要出府一趟,就不在这叨扰了。” 她姿态从容迈出安康院。 俞家这座宅子,是两年前俞昭高中状元后,圣上所赐,坐落在城西,走一刻钟的样子,就是繁华的闹市。 原身搬进大宅院后,大概是慢慢患上了抑郁症,鲜少出这个大门。 街上行人如织,车水马龙。 路旁酒肆的幌子在微风中招展,绸缎庄里流光溢彩,银楼里叮当作响,这是一个经济繁荣的时代。 “夫人,到了。” 丫环杏儿停在了街角一家铺子门口。 这与其说是一间铺面,不如说是两栋大铺子之中隔出来的一道缝隙,所有的货品都必须摆放到门外街边,才能勉强展开见人。 这是原身的父亲,那个杀猪匠,当年东拼西凑八十两银子,为女儿置办下的嫁妆。 他不懂什么文房四宝,只知道读书人要用这些,有了这个铺子,女儿在俞家或许能多一点底气,不至于被完全看轻。 最初,俞家确实倚仗原身。 但后来,随着俞昭一步步走向高处,原身便一点点低到了尘埃之中。 江臻正要进去看看。 突然,街道尽头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。 “闪开!都闪开!” 一群鲜衣怒马的贵族公子哥儿策马而来。 路人如同潮水般惊慌退避,小贩连忙收摊,生怕慢了一步便惹上麻烦。 “这几位可是京城鼎鼎有名的恶霸,领头那个是镇国公府的裴世子!” “听人说,这位裴世子因嫌酒肆吵了他清净,便纵马踏碎了人家半条街!” “被这群恶霸盯上,不死也得脱层皮,快走!” “……” 江臻被涌动的人流挤到路边,恰好听到马背上那几位正在说话。 一个跟班大声问:“世子爷,咱们接下来去哪?” 为首的华服少年,俊美的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:“这破时代,去哪不都一样吗,我说想去网吧,你们能带我去吗?” “瓦坝?那家新开的青楼?” “听说那儿的姑娘水灵得很,让世子爷带咱们去瓦坝开开眼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