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俞老太太有心想让下人拿些体己出来,补贴给江臻。 但,盛菀仪在此。 总不能,因为旧情,而得罪忠远侯府。 盛菀仪唇色苍白。 江臻那番话,她只听见了最尖锐的一句,那就是,怀着孩子…… 她自幼体寒,大夫曾隐晦提及于子嗣上极为艰难,这也是她堂堂侯府嫡女,却选择嫁给俞昭这等寒门新贵的重要原因。 否则,以她的身份,何须来做什么平妻。 没有孩子,是她最大的痛。 但,那又如何…… 江氏拼了半条命生下的儿子,如今还不是规规矩矩地喊她母亲? 盛菀仪的唇很快恢复了血色。 就在这时。 一个管事妈妈满脸喜色地快步进来:“老夫人,夫人,镇国公府派人送来了请帖!” 俞老太太猛地起身。 镇国公府,那可是京城顶级的勋贵望族,门第比忠远侯府还要高上一截。 这样的钟鼎世家,居然给俞家送请帖? “快,拿给我看看。” 老太太激动到声音发颤,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穿哪件衣裳登门了。 盛菀仪眼中掠过惊讶。 虽说她出身侯门,但已是下嫁,以俞家目前的门第,按理说根本够不上镇国公府的边儿。 难道说,是因为她爹爹近来得了圣上几句夸赞,镇国公便想提携夫君一二? 她抬起头,看到老太太那副喜形于色,恨不得立刻宣扬得全京城都知道的做派,心底升起一股鄙夷。 真是上不得台面。 她开口:“老太太,镇国公府的宴请非比寻常,规矩大,往来皆是顶级勋贵,您年事已高,还是安心在府中休养,免得……届时劳累。” 言外之意,就是别去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