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江氏,是得了失心疯么,在将军少夫人面前讲这些。 虽然辅国将军已经死了,但乃是为国战死,圣上哀痛,直接给遗腹子封了爵位,这份殊荣,让谁都不敢小瞧了去。 惹怒了将军少夫人,俞家怕是会受影响。 谢枝云如遭雷击般。 高中时,她偏爱红绿搭配,没少被人暗中嘲笑审美奇葩,甚至被一些嫉妒她容貌的女生当面讽刺,白瞎了一张脸。 只有江臻,曾用一模一样的话语安慰过她,肯定了她的独特。 谢枝云的瞳仁剧烈紧缩,身形都有些不稳。 在她错愕之中,江臻悠悠开口:“将军少夫人,我姓江,叫江臻。” 轰! 一声惊雷在脑中炸开。 裴琰笑嘻嘻上前:“我叫裴琰。” 苏屿州带了些急切:“我是苏屿州。” 谢枝云彻底愣住了,巨大的信息量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运转,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 “少夫人,时辰到了!”那老嬷嬷见谢枝云神色不对,生怕节外生枝,几乎是半强迫地搀扶着谢枝云的胳膊,“该回去了!” 谢枝云被丫环嬷嬷簇拥着往外走。 她茫然又急切地回头,目光死死地锁在江臻三人身上,嘴唇翕动着,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,可却身不由己地被迫朝着大门外离去。 谢枝云的身影都看不见了。 江臻三个人还齐齐看着那个方向,许久,才收回视线,三人对视一眼,接下来,得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聊聊接下来怎么办。 裴琰大大咧咧道:“祖母,后花园养了几条锦鲤,我带俞夫人和苏公子去看看。” 老夫人客多,自是不留他们几人,点头应允。 然,还不等三人出宴厅。 一个门房突然领着一个中年汉子进来了。 那汉子约莫四十多岁,身材壮实,穿着一身沾着些许油污和暗红血渍的粗布短打,浑身散发着一股难以忽视的腥臊,正是刚宰杀完牲畜后留下的气味。 他一进来,与这满堂锦绣形成了刺眼的对比。 周围的贵妇纷纷掩鼻。 “这是何人?” “看打扮像个屠户,镇国公府的宴会,怎会让这等贱民踏入?” “让这等人冲撞宾客,不太像镇国公府的规矩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