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被领进来的汉子正是江屠夫。 有人给他传消息,说臻丫头在镇国公府冲撞了贵人被扣下,他心急如焚,顾不得换下干活的行头就急匆匆赶来。 此刻进了这他从未想象过的富贵之地,又见女儿江臻好端端地站在那里,衣着整洁,神色从容,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被骗了。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倏地惨白。 他转身就要逃。 然而,一直跟在江臻身边的珍珠突然大声喊道:“江家老爷,您怎么来了?” 宴厅的人瞬间反应过来。 “哪个江家?” “还能是哪个,俞府原配不就是姓江?” “天啊,原来这就是俞府原配的父亲,竟真是个……杀猪的?” “难怪俞大人从不让原配露面,这也太、太不上不得台面了,有这样的岳家,简直就是耻辱!” “淳雅老夫人给那原配脸子,她倒好,居然让其父擅闯宴会,坏了国公府的消寒宴会,真是罪该万死。” “……” 盛菀仪唇角弯起。 当众被人揭开遮羞布,这江氏,应该后悔来镇国公府了。 她本以为会看到江臻惊慌失措的模样,一回头,却见她面色从容地走向那恨不得缩成一团的江屠夫,声音清晰:“爹怎么过来了?” 一旁的俞昭看到这一幕,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,眼前阵阵发黑。 他简直要疯了! 江臻这个蠢妇,她怎么敢? 她怎么敢让这个一身腥臭的杀猪匠出现在这里,还当众喊爹? 俞家的脸面,他俞昭的脸面,今日算是被她父女二人彻底丢尽了! 忠远侯夫人将俞昭的窘迫尽收眼底,笑了笑。 经此一事,江臻这低贱的出身算是被坐实了,日后这京城里的高门宴会,谁还敢邀请她? 俞昭怕也是恨透了这蠢妇,最好不声不响休了。 第(3/3)页